原点小说 > 沈听雪容战 > 第195章 吓尿了

宋瑶拉着沈听雪的手认真道:“不瞒雪姐姐,定北王对我们家有恩。”

“因此那日去寿宴的时候,娘亲就跟我说,若你遇到什么困难,我们是一定要帮忙的。”

“也是那时候,我第一次见到雪姐姐。”

“见你第一眼,我便被吸引住了,你长的也太好看了,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我欣赏你的果断洒脱,还有勇敢。”

“你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魏夫人,也敢当着夏尚书的面揍他的儿子,雪姐姐你是这世间最优秀的姑娘。”

“所以,你不要因为这事难受,该讨的公道我们会讨,但我们不是向沈家讨,我们向魏家讨!”

看着面前的小姑娘,掷地有声,虽然生气,却也坚定不移,不卑不亢,不为权贵所折腰。

哪怕对方的品阶高出自己父亲许多。

哪怕对方富贵许多,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姑娘,也没打算放弃为长姐讨回公道的决心。

“放心吧,这事不让魏家扒层皮,我绝不会罢休。”

沈听雪反握住宋瑶的手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
宋瑶心中一惊,“雪姐姐,你别真把人打死了。”

虽然她也很想打死魏夫人。

对她来说,魏夫人远比魏小公子可恶多了。

沈听雪摇了摇头,“你放心。”

当然如果有可能,她还是会弄死魏夫人的。

沈听雪没与宋瑶多聊,她知道宋瑶还要回去照顾宋诗。

回去的路上,九姑娘心不在焉,神色一直不太好。

问画看了寻茶一眼很担忧。

沈听雪朋友不多,宋家人对她来说是很珍惜的存在。

如今害的宋诗丢了名节,前路不知,她只怕很难过去这个坎。

砰!

九姑娘撞上了一堵肉墙,走的太认真什么都没注意到,撞的脑袋还挺疼。

她还没抬头,就被人抱在了怀里,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头顶传来,“不开心?”

“十三。”

沈听雪伸手抱住容战的腰快委屈哭了,“我要去魏家,我想弄死魏夫人,我难受,我心里憋了一口气出不来。”

小姑娘快委屈死了。

“我带你去魏家。”

容战神色微冷,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背。

他都想弄死魏夫人了。

本来要回将军府的沈听雪,仗着有定北王撑腰,直接杀去了魏府。

魏侍郎见魏夫人被抬回来,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后,便知道夫人惹了大祸,一直忐忑不安,与儿子商量着怎么把这事压下去。

魏家两位公子都建议带媒婆上门提亲,将宋诗正大光明娶回来。

魏侍郎也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
两家人成了一家人,也就不存在陷害的问题了,而且还能抚平宋家的怒火。

然而,魏夫人醒了之后听说了这事,立刻在丫鬟的搀扶下到了前厅。

魏夫人不同意这门亲事。

她觉得宋诗的身份太低微,根本配不上她儿子。

若让魏昌明娶宋诗,实在吃亏。

一家人正吵着,容战与沈听雪便到了。

“老爷,老爷,定北王来了……”

管家急匆匆的跑进了前厅。

魏侍郎猛地站了起来。

魏夫人则怒道:“定北王是有病吗,这么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?”

“本王有病?”

容战带着自己的小姑娘已经到了院子里,恰巧听到魏夫人这么一句话。

“王爷恕罪!”

魏侍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魏家大公子与二公子亦是一样,跪在地上吓的直哆嗦。

而魏夫人面对容战这一声质问,原本的嚣张劲瞬间没了,双腿一软也跪在了地上。

魏夫人其实就是个纸老虎,最喜欢欺软怕硬。

虽然私下里叫嚣的厉害,大有一副上金銮殿告容战的气势。

但其实真的见到了正主,便害怕的不行。

“魏侍郎,你说你夫人设计本王的王妃,这是什么罪名,是不是可以凌迟处死了?”

容战牵着沈听雪的手进了屋,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

魏侍郎吓的一个劲的哆嗦,“王爷恕罪,王爷恕罪。”

“废物!”

容战脸色微冷,猛地踹翻了旁边的凳子,“堂堂礼部侍郎连自己的夫人都管不住,本王可没耐性,次次都饶了你们。”

“本王看你这夫人死不悔改,也没劝的余地了,不如直接杀了吧。”

定北王转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,脸上冷厉的表情立刻切换成了温情模式,“雪儿,你觉得让她怎样死比较好?”
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魏夫人更是瘫软在地,不可思议的看着。

定北王没有王法了吗?

沈听雪的袖剑突然出现在手中,她起身走到魏夫人面前,袖剑在手中转了个圈,最后贴在了魏夫人脸上,眼神冰冷,“凌迟我也会,不如我自己动手吧。”

“魏夫人,你可要忍着点,听说史上有人挨过三千多刀才死,不知道你能挨几刀呢?”

听了这话,魏夫人彻底吓傻了,哆嗦着,“不,你不能。”

“王爷,难道,难道你们都没有王法了吗?”

“王法?”

容战嗤笑,“本王就是王法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不愧是出了名的小阎王。

“我来,别脏了你的手。”

容战起身,将小姑娘的袖剑握在了手中,而后对着魏夫人的脸便是一刀。

“啊!”

魏夫人的脸被划了一刀血口子。

“王爷恕罪,王爷恕罪。”

魏侍郎拼命的磕头。

其余人亦是一样,全部跪了下来,“王爷恕罪。”

而那嚣张跋扈,固执己见不肯认错的魏夫人,此刻却再没了那所谓的傲骨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“民妇错了,王爷恕罪,民妇错了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权力的压迫。

以前她总以为自己是侍郎夫人,母家的人脉也够足,不管是谁都要给她三分颜面。

她看不上沈听雪,觉得沈听雪粗鄙,也觉得容战不会看上沈听雪,更不相信容战会为了沈听雪做到这一步。

所以她有恃无恐,可当刀子划破脸的时候,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,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。

一阵骚臭味传来,沈听雪捂着鼻子,拉着容战后退了几步,低头看到地上那一滩污渍,差点恶心吐了。